| 齐安's profile我窥欣暇后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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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November 他们如同一面镜子,可以照见我的过往与将来,从婴儿幼年到少年青春,从而立不惑至花甲古稀。 唯现在,我与他们同在,在思索、神游,在被他们或自己迷惑。 他们让我看到了曾经的不堪幽寂、有头无脑,也让我意识到自己的艰涩蹒跚、神气活现。 我回忆着那些历经的过程,拼命地想按时间的先后组织排序、理清原委,可是我发现:很多细节仅以我的大脑甚或人类的正常思维是无法界定的。 当然,我还可以按照自己的那些认为、曾概括过的那几种所谓可能的可能去假定、去描述。但如此一来,描述的本身将变得徒劳而多余,因为,换一个人,换一张嘴,换一套思维,描述的对象就面目全非了。 那么,很多生活中的细节就这样在时间中流淌过去,不得已且无痕,甚至不奔向记忆的大海。 或许,时间才是真正的侦探,它会在将来某个不经意的节点成功定(翻)案,让我们获得顿悟,虽然,那时关于一些事情的本身已无关紧要。 很多时候,气味或声音也是关键的痕迹,嗅(听)觉在刹那间会唤醒某些即将被遗忘的记忆,这时,那些记忆再次涌入脑海,脑海自身的强大功能就是:兴风作浪,足以将涌入的一切推上记忆之沙滩,然后,这一切被沙层层覆盖;可脑海终究无法将这些抹杀,因为不可算计的是也许会有人过来将那些挖出、拾起,虽然更多的时候那些被一角不露地埋藏。 …… 连续的阴沉,不是小雨就是中雨,偶尔的多云就能算得上是好天气。不过,那些心不潮湿的人无所畏惧,他们不选择避让,其实,淋点儿雨不是很好吗。 可是雨停了,天或将更冷,天终将更冷。 21 November 摘录12月刊主编手记“准备本期的圣诞专辑时,看着那些繁荣华贵、人气鼎盛的描述,仿佛提前置身于幸福的节日气氛里。无论是亚洲时尚之都们的锦绣遍地、金玉满堂,还是高尔夫俱乐部的青翠球场、清凛海风,节日密集的岁末年初,都是让我们放松心情、体会人世美好的季节。《赫德逊评论》编辑保拉·黛茨以往总是跟丈夫一起,在纽约家中听着“仿佛从天堂遥远的深处传来一般”的音乐,度过圣诞夜。丈夫去世后,她开始在这个时节出国,与许多人一起到剧院欣赏那些经典演出,从伦敦、巴黎、日内瓦一路走来,最终来到维也纳金色大厅,“我仿佛找到了自己的归宿”。这是个圣诞里的音乐故事和生活故事,作者节制的情绪读来让人心生感动。 “叶孝忠去了神秘的不丹,并认为它是最后的香格里拉;这是个用法令、边境、海关、限制游客数量和昂贵的收费,执着地保护着自己的世外桃源,“我们在山林里漫步,云淡风轻,鸟雀啁啾,真的觉得这个世界就应该如此完好。”城市的大规模改造已持续多年,很多城市道路被不察觉地改变,很多历史未经记录地抹去。 “改建、迁徙、移民,当今多少人只能在心底藏一卷故乡的地图。本刊原副主编黄学祥,在阔别20年后回到了他出生、长大的乌鲁木齐,循着他地图上标志的少年记忆和当年的城市风貌,感受今日的这座混血之城。回归也许与离开有着相近的情愫,如果允许我揣摩一下他的心情,则暮色苍茫中乘“爱兰歌娜”号邮轮告别长崎港时,容或近之。” …… 13 November 我左手捂着额头和眼睛,右手搁小杨肩上,踉跄着跟他上了二楼,折腾着脱掉外套,上床钻进被窝,睡到下午两点半,酒醒,头不再疼痛,口舌却异常干燥,起身,拿起桌上的水桶咕噜好几口,感觉肚子饿得很,让小杨给我叫了碗青菜面,可面条里碱味过重,不堪忍受,只将七八片青菜叶勉强吞入,感觉有些不适、眩晕,再躺回床,可怜的胃连从直立到卧倒的小小折腾也无法承受,开始痉挛,起身,狂奔至洗手间……睁开眼,但见一马桶的青菜渣,胃至此在12个小时内再度被洗劫一空,好在人倒是不再晕沉,用热水冲了大半杯蜂蜜,几乎一口气喝了下去,感觉,复活了过来。 07 November 抵达那天早晨,东九区七点多钟,经由两扇圆形舷窗进入客舱的光线越发明亮起来,我的意识随之从一夜清梦中回到现实,感觉搁在被窝外的两只手臂上有丝丝凉意,于是赶紧收进被窝!扭动脖子、伸展懒腰,深呼吸两口。对面镜子里,淡金色的晨曦铺洒在长崎港对岸的建筑和远处依稀可辩的山头,造就了此地给我的第一印象:精巧清新、错落有致,层次分明而细腻得不失深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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