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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June 阵雨和利息税“‘我的内心存在可怕的不确定性。’这是1913年5月3日,弗兰茨·卡夫卡写在日记里的一句话。 “授权国务院停征或者减征利息税的议案提交全国人大常委会审议了。我相信会通过。听着停征、减征利息税的呼声此起彼伏地响了好几年,今天政府终于下决心,实不得已。 “很多分析认为此举意在调控股市,其实不然。君不见股市上火时,有人辞去全职工作回家炒股,有人冒着失去全职工作的风险上班炒股,说明他们对被喻为‘牛’的股市行情的预期,超过了一份全职工作的年收入。如是,即使学新西兰央行加息到8%,也不可能把钱从证券市场拖回来。 “真正触动人神经的,不是居民储蓄流向股市,而是居民储蓄流出银行;不是高风险的金融资产受到过度追捧,而是低风险的金融资产正在失去起码的吸引力。由于定期存款收益率偏低,通货膨胀把实际利率冻结在零下长达半年,老百姓的购买力受到威胁。一直以来,‘不确定’是多数中国人对个人未来收入和生活保障预期的基调,为尽可能降低‘不确定’带来的压力,家庭储蓄成为相对安全的资产保存形式。并且,在国民总储蓄中,被认为‘过高’的居民储蓄仅占不到40%,占近70%的政府和企业储蓄才是主要构成部分,才是银行贷款冲动、企业投资冲动的底气。 “认识到以上两点,本不应南辕北辙,出如利息税之下策,逼储蓄去消费。因为,替‘不确定’的将来存下的钱是一分不能少的,利息税只能是压缩了原来用于消费的那部分钱。如此,减少存款利得不仅没有拉动消费,反而抑制了消费。 “对所有的资本利得同时征税,对不同收入来源的人是公平的。如果不能做到,税目开征的先后次序就值得研究。在依靠资本获利的渠道中,是穷人才会首选银行存款。无论如何,存款利息先于炒股利得而征税,显失公平。当面临更诱人的选择时,不公平便鼓励人们用钱投票。 “利息税8年没有完成的任务,股市两个月就完成了:今年入春以来,存款随上涨的股指源源流出了银行。但仔细分析,这其中怕少有‘利欲熏心’,多是‘铤而走险’。越来越多的白头发坐进证券公司,越来越多的待就业人员买来炒股软件,大家都希望在通货膨胀压力加大时,为以后漫长的日子多挣一点钱。事到如今,利息税已经变成昨日鸡肋,令市场对货币政策脱敏,令加息失效,使处在人民币汇率升值压力与流动性过剩双重挤压下的货币政策更加困难。为可怕的‘不确定’着想,停征也好,减征也罢,更待何时?” 读完早报的这篇《为‘不确定’着想,停征也罢》(20070628-B11 财经·重点,陈序作),抬起头来,窗外的地面已被一阵急雨打湿。 27 June 难得这么早来上班,到大楼门口时看了一下时间,才一点三刻,发现大堂里挤满了人,从模样上看小姑娘居多。 就算对我这么早赶到单位表示欢迎,也完全不需要请出这么多人嘛,大热天的,大堂空调制冷效果也够呛。 然而除了几位大楼保安,其它似乎人都不认识我,这总算让我松了口气,丢掉了负疚感。 个么这么多人聚集在此处干吗呢,又看不出他们有任何统一特征,小姑娘老妇女中年男同志各色人等。 进电梯,见早报摄影记者背着相机匆匆赶赴九楼,以及从另外几个人的话语中得知,某个叫李宇春的即将作客早报“铃声大震”。 之前,早报这个栏目请过林保怡、伊能静,个人觉得此二者挺不错的,满契合早报读者品味。 至于李宇春嘛,……,可能是为了在少年读者中拉拢些人气吧。 25 June 与P8的故事P8挂在小胡的淘宝小店里快一个星期了。 今天中午,我基本还没睡醒时,被电话震醒,一女生来询P8,反复问了机器成色、存储卡及保修等相关事宜。 我则一再强调那是当年我在日企工作时,托同事从日带回,无论质感和耐用性上都要比同期无锡产的国货强很多,况且以我对物品的爱护和保养,三年下来非但无任何问题且成色依旧很新。 对方又说,她以前用的也是P8,国产的,用坏了,但很喜欢这个型号,所以想再买只一样的。 可她压了我的价(其实也没压多少),而当时在网上报了多少钱我自己也给忘了,反正我算是第一次体验到做卖主被别人压价的滋味。 问题的关键是:如果我就是在做生意,说得贴切些,做交易的话,给人家还点价自己再矜持个把回合,愿买愿卖的,这事儿基本也就成了。 由此,引出了交易的一基本原则:愿买愿卖。人家既然诚恳地打来电话询价,愿买这点是无疑的;我呢,在网上挂出了自己的“物品”,自认没有其它诸如炫富或者搞着玩儿的目的,至少给所有路过的网民同志们一信号:我愿卖。 可当对方开始表态、筹划着讨价还价时,还是被我婉拒了。对方说,你反正也不差这点钱啊。听此话感觉很不对劲,我心想:你也不差这点钱吧。 由此生平第一次、不成功的、身处卖方的交易经历,得出结论:以后买东西还价时绝不要说“你反正也不差这点钱”,不够技巧、没有深度、毫无说服力与打动人心之处。 可想而知:最后,我没给对方跟我来回讨价还价的机会,只是让她再看看其它货色。 什么原因呢,许是我与P8有感情,还挺深的,高潮在对方还价的那一霎。 拆建桥“社会主义建设正逐步迈向高潮”,特别在这个城市,每天有很多工程项目作热火朝天状,当然,其中绝大多数可以说与我毫不相干,比如某个让上海再度刷新高度纪录的大楼,充其量是:当我去杨浦区看展路过外滩时让我感觉浦东的“银河舰队”里又多了一位“星客”,而已。但我也清楚,这样的工程曾强烈造势并将造势不休着——媒体的宣传、市民的关注、好事者的争论等等。 也有些工程项目很不起眼,既不破任何纪录,也没有新的科技含量,甚至进行得有点不得已而为之的味道。但发生在我身边,多少影响了我的生活。 这就扯到了虹莘路淀浦河桥的拆除重建项目。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这座桥叫什么名字我都不知道,因为走过时看不出桥头桥身有任何地方标出桥名。也许标得比较隐蔽,只有船儿从底下经过,船上的人才能看到,我无法证实这一点,这么长时间(确切说是一年多)以来,我从未看到有船儿从桥下经过,或有人在桥下河里游泳,更没看到河边有洗衣洗菜的人。这附近全是新的小区,象我家这个最“年长”的也不过才十年。从桥两端竖立的红旗造型看,应该是建于文革期间或更早,估计当年见证此桥初建的“原住民们”已不知在多少年前拆迁至何处。 为一不起眼的桥名字,如果去惊动区政府城市规划或土地管理局的大爷小姐们我觉得该多么不好啊!幸亏手头有比较详尽的上海地图,查了下,依旧没找出此桥姓名,倒是得知它跨过的这条河叫淀浦河,顾名思义,就是从苏州淀山湖流向上海黄浦江的一条河,整个流向在地图上几乎是直线,可想它是当年毛主席同志号召人民给挖出来的,不容易啊:宽三四十米,从地图上用肉眼估算怎么着也有三四十公里长,引湖入江,算是活水河,水质要比大名鼎鼎的苏州河好不少——看起来无明显的颜色闻起来无明显的味道。 参照不远处同一条河上叫龙茗路淀浦河桥的兄弟桥,我想称它为虹莘路淀浦河桥应不为错。 有些人对这座桥颇有好感,很大原因是因为这座饱经岁月、垂垂老矣的桥如今只允许人和单车通行——桥两头分别设置了障碍,汽车是万万通不过的;也许是缘于周围的环境:大树参天,成熟宽大的绿化带加上没有汽车通过的噪声使它变得异常静谧,走在上面定下心来很容易感受其沧桑与风光不再——想当年,在莘庄这个当时还几乎鸟不拉屎的地方,有如此规模的桥,能不风光吗? 靛蓝色的栏杆和桥头褪色的红旗似乎让人重温着那个逝去的年代。 当然,对它有特殊感觉的人或是有着他自也难以言明的原因,就像一收拾管弦入中年者,一低调沉稳的文化人,要让他说出所以然他宁可对你的提问置之不理。 反正感受某一物的特殊意境这种事儿非常地个人化。换成我,每次走过时有每次不同的心情。我也基本赞成这些人的特殊想法或情感,当然这不是在故作神秘或凸显什么浪漫色彩。(上篇完) 21 June 魔术大自然时刻处于变化之中,每个人也是如此。
一人一世界,相对于外在,自我又是独立的。 个体发生变化了,比如我,这两天最明显的就是:鼻塞、流鼻涕。 扭曲地运用一下二分法,将一切物质和非物质拆分为我,以及我的外部世界。 从我所了解的那点物理学上分析,我的外部世界在一个较短的时间段内可看作是恒定的。 比如时间段为两三天,那么总的社会秩序、自然及人文环境,至少就我生活半径所触及的那部分来说,可近似地认为不变。 当然,这些不是没有条件。我之所以如此断定没变,是因为据我所知,这几天社会制度没有大的变革;我生活的这个地方也没有发生地震、海啸、物种突变等情形;甚至我的活动所及之处也没有重大或较大的社区活动、群体事件等。 但我还是感觉到了明显的不同。 至少走在下班的路上,平时桔黄色有些昏暗到让人提不起精神的灯光变得刺眼了,巨鹿路上那些不紧不慢的行人车流发出的声音让我感觉异常刺耳。 跟同行的同事确认,对方说:一切如常。 那就是感冒改变了我的感觉。 20 June 发条鸟记得村上春树小说《怪鸟奇行录》中有篇叫《发条鸟的年代》,篇幅很长,没看,几年前或瞅过一眼梗概,梗概中写的什么我都给忘了,只记得那是篇离奇的故事。
忽然想到自己,觉得自己就像家里的老式座钟——上发条的那种,时间长了不上发条就会走慢甚至停下来。人也是一发条钟,时间长了不上发条,自我约束力或警觉性就会下降。 这几天小区里栀子花开得正欢,白色花朵异常芳香,但我对如此浓烈的味道过敏。轻风飘香,我路过花圃旁被动地嗅了几下鼻腔就极不舒服起来,倘是平时一般的鼻子痒痒,我充其量旁若无人地抠一下鼻屎而已。对付过敏,则毫无办法。(现在鼻子里开始流清水了,我怀疑鼻腔过敏已发展至感冒) 总之昨儿鼻腔一直难受着,家中干燥估计是另一大原因,效率低下的维修商还没将加湿器修好,快半个月了。(册那,刚刚打来电话说修好了,国内的服务商,总是在你快绝望到放弃时给予星星之火) 昨天调休,中午才起,晚上卧床看书,一直熬至三点多始有睡意。 忘了给手机充电,忘了让Channel 34 Morning News定时开机。 依稀记得睡梦中翻了个身,枕旁的手机掉到地板上了,懒得捡起。 第一遍睡醒时,窗外已大亮,据一贯经验,估计此时七点钟未到。 今天要去RR Donnelley看印,对方的车九点左右到小区门口接。 于是想再睡一个多钟头起床,洗漱、做好早餐、吃完后刚好出发。 继续睡,浅睡且梦多一点不假,反正一个多钟头后没有及时醒来。 及至睡得很饱醒来时才发觉有些不对劲,首先捡起了地上的手机。 关机!据经验看应该不是摔坏而是没电了,开机,10:50,晕倒! 接着接到同事打来的电话,对方联系到她,她已经在赶去的路上。 另:做事沉得住气,在这点上自认有较好的执行。个体力量是细微的,但通过不懈努力会逐步影响周遭的个体,进而一个社团影响若干个社团,而若干个社团积聚的力量则是巨大,足以影响时代。 大多改变是慢慢得来的,当然也有些刻不容缓的需当机立断,而那些没必要改变、改变不了的就不必浪费时间。 19 June 如果是霍尔顿假设报社变为潘西,在感觉不走运时,偏遇上21 20 18 10 7 4的停顿,就象彼时宿舍里糟糕的马耀子阿克利和云扒斯特拉雷,一度让人挥之不去。 2310,没法子了,心绪只好慢下来,反轻松许多,漫步至马勒别墅,打了个电话,却误上24,淮海路下,生手摊主女人拼命拿出一叠老片子跟我说都是最新的,于是只要了《武士的一分》送给菲比,菲比还是颗年轻的心,还是10岁左右的小女孩。 饿了,没夜排挡,其实也不喜欢夜排挡,去24小时餐厅,日场收工,移到门厅区,不时有凉风入。吃着垃圾食品,看天下美食,读汪曾祺先生的高邮咸鸭蛋。想起离这个端午节仅20分钟之遥。 “端午节快乐!”,我对大侄女说。吴老师赶在下课前也跟我们补了这句,好多同学还抢在前面说祝贺父亲节。我竟忙到没给爸爸一个电话。 搞笑在继续并将持续,10个命题被一帮歪脑子串了起来:那是发生在去年的《往事》,我在家过《生日》,当时让《我懊恼的一件事》:竟没让《我的朋友》给我带礼物,《我的母亲》让我别计较,后来我也认为这不足以成为《我的烦恼》,因为《我的人生格言》是知足常乐最重要,这本是《我生命中最宝贵的一天》,如今却成了《我的成长历程》中《平凡的一天》! 走到襄阳路,已全无当年的喧闹,一起等车的两个女孩操着北方或就是北京口音对刚过去的一天不停唠叨,320在午夜前一分钟来到,我给深色衣服的让了座,她说这人真好真好。我想起下午的地铁里竟没人给孕妇让座,真是晕倒晕倒。 10分钟后汇金到,等价地铁票,父亲的背影白皙的手臂可爱的女人坐着瞌睡随车颠颠倒倒,25分钟车程报春路停靠,889的家常琐碎欺骗讹诈痴心滥情浪荡狠心傻冒让人心里或啼或笑。 爬铁门而入,两民工看到,我说,懒得往远处跑。 700路牙医和斯诺克last last周六去虹古路考试,12点出门。
时间还算充裕,跟小区车到南方商城,想找一叫莘仙线的公车,却发现只有700路:开往仙霞路水城路,估计是莘仙线改名了,感觉失却些许诗意,但对很多人来说可能更易记住。 约莫七八分钟后,700路来了,一块五通票的非空调车,正直当午天气很么热,不想上车,又怕等下一班到来的时间过长误了考试。上车后发现还好,空调车也许凉快,但非空调车至少通风透气,如此,心里平衡了些。 车到古美路口左拐,逃离了南方商城的喧闹躁动,慢慢下去,开到中环,道路就开阔许多,路灯的造型也区别于老式样而有了现代感的弧度…………………… 古北,网球厂,城市的层次,道路两旁的花木。700路站台旁的两分钟。
29楼,牙医,我和东京的故事,两个小时的交谈,作为男性第一次让异物在嘴里捣腾,黑色标致,有车与不闯红灯,传奇斯诺克……
整三年了。
噪音,音乐,先锋音乐,部分人,没有绝对,人耳承受,发动机响声,电动车,静音,过于安静,钢琴乐
对敌人要狠一些!神农架的故事 08 June 数落渐行渐远的七宗罪:1. 虽然人们在分析问题时难免更多地以主观为出发点,但要懂得这需要有个过程,急于让对方一下子接受不同的观点怎么可能?
2. 有时说话过于尖锐、苛刻,对男同志、哥们儿、特别熟悉、了解自己的人或许不要紧,但对陌生者、初次交往的人或者女同志就不能这样。 3. 当然,人都自私,但在很多时候,过多地关注自己的内心,就会忽略别人的情感与想法,最终给人自恋自大不好的印象! 4. 有时觉得很委屈:明明是热心、乐善、追求细节的完美,怎么到头来让人觉得过于较真甚至留给人冷漠的印象呢?怎么有人会觉得那是个地痞、流氓?真的心灰意冷时,会想:干脆自称流氓好了,反倒来得个痛快(幸好那不是自暴自弃)。 5. 想好再做。不要违背自己内心最初的想法,要相信第一感觉。否则一时昏头或匆忙行事带来的结果就是日后的回天无力。 6. 为人低调点没错,但一味地只想要低调,就会矫枉过正以致跟愿望背道而驰。 7. 该热情时不要吝啬它,不该理智时切勿滥用它。 这些,都渐行渐远了 05 June 试着改成《心灵选择》往事奔流入海,有些连记忆中都不存在。人的思维活动也许最不违心,在触及过往时,心灵有它自己的选择,从而赋予思维活动一个自私的出发点和独特的原则。这些都在我最近一次路过曲阳时得到印证。 那是九月下旬,最热的夏日已快过去时,我参加工商局组织的某项目培训,来到曲阳附近一干部学院。记得是四点一刻下课,太阳还在天边高挂,我故地重游,去了趟曲阳家乐福,然后沿着赤峰路往中山北一路走,坐轻轨回家。 整体装修改造,家乐福朝曲阳路开的西大门被封掉了,工程还在进行着,估计完工后会象一座很酷的科技城。邻旁的曲阳电影院还是老样子,一如既往不肆张扬,橱窗里《通天塔》的海报错落并排了三四张,门厅两侧的街机游戏房喧闹依然…… 时近金秋、丹桂飘香,我舒心地深呼吸了几口,却还是鼓不起回忆的勇气。只是在脑海里拼命搜刮些相对贴切的词语来形容此地留给我的真切印记。 作为一个上世纪八十年代建成的新式居住区,位于虹口的曲阳留给我的印象一直是低调而沉稳:没有过多表面的光鲜,但决不会让人感觉品味低下;淡定却不冷清;偶尔喧闹但秩序井然。象一位满怀自信、落落大方、不失内敛的女孩,有来自骨里深处的魅力,未必貌若天仙,但那种与身俱来的气质历久弥新。 记不清什么时候在这里看过几场电影,记得和谁,但已记不得片名。我如当年一样到家乐福选了几瓶饮料、排队付帐,但我已不大可能再去曲阳电影院看一场电影。 赤峰路整洁自若,也许是单行道的缘故,路上的车辆似乎永远不会凌乱拥堵。 上外宾馆近几年数次翻新,底层沿赤峰路开了几家店铺,买工艺品的,买服饰的等,转角处中山北一路口当年的“可的”变成了“快客”,店堂亮了些许,我却不能感觉到以往深夜光顾时的那份温馨……可能是设计手法的运用不当,上外宾馆从前的模样至少让人看得出是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的“现代化建筑”,如今落后了,又想紧跟时代浪潮,却没有改造成功,更加勾起了人们对它过往的回忆。如一半老徐娘,本有几许沧桑姿色,硬给自己穿了些只属于年轻人的服饰,结果没变年轻,反让人感慨她的青春不再。 上农新村在平改坡后装了门禁系统。从630弄进去,两个当年的邻居老人如以往一样在小区花圃边唠叨着张家长李家短。我从一旁走过,他们朝我骨碌几眼,只当路人。事实上,也确是如此。 赤峰路轻轨站二层新开了家屈臣氏,生意似乎不错,顾客盈门。Kodak冲印店还是那几位伙计,依旧播放着张信哲的歌,真佩服他们的执着劲儿,想到自己这几年来不知为了多少新的想法放弃无数只到一半的坚持,不禁惭愧,低下头来,如当年每经此时和着旋律哼道:“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对不对?就算曾经几乎拥有幸福和完美,我的心,回不去了,对不对?……”,这个地方,除了故地重游,那些往事,除了历历在目,除了有意和无意的记住或遗忘,都再也回不去了,不是吗? 路口的碟片摊上,1980年代王扶林导演的电视版《红楼梦》被刻录成DVD向路人兜售,20多年前的经典可以在今日借助不同的载体重现,而我,却与三四年前的过往渐行渐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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