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安's profile我窥欣暇后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26 September

    赤峰路整洁自若,

    也许是单行道的缘故,路上的车辆似乎永远不会拥堵凌乱。
    上外宾馆这几年经过数次翻新,底层沿赤峰路的一面破墙开通了几个边门,对应着数家店铺,买工艺品的,买服装的等,当年在中山北一路转角处的“可的”变成了现在的“快客”,店堂亮了些许,却不能感觉到以往深夜光顾时的那份温馨……可能是设计手法的运用不当,上外宾馆从前的模样更让人觉得它是属于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的那座“现代化建筑”,如今落后了,想紧跟时代浪潮,却改造得并不成功,只是勾起了人们对它过往美好的回忆。如一半老徐娘,本来还有几许沧桑姿色,却硬是给自己穿了些只属于年轻人的服饰,结果是没有变得年轻,反而让人觉得她的青春不再。
    上农新村也经历了上海旧小区的改造建设,装了门禁系统,从630弄进去,两个当年的老邻居如以往一样在小区的花圃旁唠叨着近日往常张家李家的琐碎,时间在他们脸上没有多少改变,我一下认出了他们,他们朝我骨碌了好几眼,最后还只是当我一过路人,事实上,也是如此。
    赤峰路轻轨站的二层新开了家屈臣氏,生意似乎不错,一幅顾客盈门惬意购物的情景。猛然间想出,KFC还是在一层,但位置有所改变,刚才瞥见时的一丝诧异总算消除,那是为我的第六感所引起。
    Kodak冲印店还是那几位伙计,他们依旧在播放张信哲的专辑,真佩服他们的执着,想到自己这几年来不知为了多少新的想法而放弃无数只到一半的坚持,不禁惭愧,低下头来,如当年每次经过此店时和着旋律哼道:“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对不对,就算曾经几乎拥有幸福和完美,我的心,回不去了,对不对……”,这个地方,除了故地重游,那些往事,除了历历在目,除了有意和无意的遗忘,都再也回不去了,不是吗?
    路口的碟片摊,1983年电视版的《红楼梦》被刻录成DVD向路人兜售,20多年前的经典可以在今日借助不同的载体重现,而我,却与三四年前的过往渐行渐远。
    21 September

    前几天,

    广告审查员培训,地点在曲阳商务中心附近,隔伊敏河路,一旁的工会干部学院。
    四点一刻下课,太阳还在天边高挂,我故地重游,去了趟曲阳Carrefour,后沿赤峰路走到中山北一路,坐轻轨回家。
    配合外立面的整体装修改造,Carrefour在曲阳路上朝西的大门被封掉了,工程还在进行,估计完成后整个外观会象一座很酷的家电城。
    曲阳路另一边不知啥时起多了家Pizza hut,而Carrefour一旁的Mc里麦当劳叔叔永远都是笑脸相迎,曲阳电影院一如既往地不肆张扬,门厅前《夜宴》的海报错落摆放了三四张,门厅两旁的街机游戏房喧闹依然……
    时近金秋、丹桂飘香,我舒心地深呼吸了好几下,却还是鼓不起回忆的勇气。只是在脑海里拼命搜索一些相对贴切的辞藻来表达此地留给我的美好印记。
    曲阳在我脑海里的印象一直是有内涵而低调的:没有太多的光鲜但绝无让人感觉品味底下之处;偶尔喧闹但秩序井然;淡定而毫不冷清。就象一位满怀自信、豪迈却不失内敛的女孩,你可以不认为她是美女,却无法抗拒其魅力,重要的不在于她是否貌若天仙,而是具有某种历久弥新的气质。
    记不清几年前在这里看过一场电影,记得和谁,但已记不得影片片名,这些不重要,过往时光中有年轻的不羁和不谙世事的难堪,不愿触及回顾。
    我如当年住在这里一样到Carrefour里挑了几瓶饮料、排队付帐,但我已不大可能再去曲阳电影院看一场电影了。(未完,稍后再续)

    15 September

    10月刊《私家地理》,

    进入忙碌的出样改稿期,顾岳来到Apple检查文字内容,俺便有了一刻钟闲机。
    摘本期编译美刊的一篇特写其中一段如下:
    (篇名:美国派,文:Walter Kim、编译:Harper Guo)
    “昨晚龙卷风四处肆虐之时,我们就在古董城旅馆(Antique City Bed & Breakfast)度过。我们在烛光映照的客厅内与其他房客一起玩拼字游戏打发时间。我们有意让着他们,图个高兴罢了。清晨,我们踱出这家旅馆,向胡桃镇的另一端走去。路两侧的古董商店将自家收藏的古董沿人行道一字摆开,其中既有为数不少的垃圾(如带有枪眼的加油站招牌),也有真正的古董(如上漆的柳条秋千)。我们最喜欢的古董店是谷仓古董商场(Granary Antique Mall),这座建筑是乡村手艺的精巧之作,横着椽子和桁架,犹如一巨大谷仓。我的女友劳拉看中了一张奶油色碎漆木桌。‘这张桌子看起来不错,但我还没下决心,咱们走吧。’她说。这是淘宝人初到一地的自然反应:心里充满了希望,但是汽车后备箱的空间有限,于是便猜想前方是否会有更令人惊喜的发现?可能有,也可能没有。在这条寻寻觅觅的路上,从我们手指间溜走的物件,往往才是我们的真爱所在。这也就是我们选中艾奥瓦州的原因之一。”

    好了,回到Apple,继续Indesign。
    10 September

    闻到嫩菱的香甜,

    就在我拎着鲫鱼和几根小葱赶回家的路上、快过那座桥的时候。
    四下瞅了瞅,附近连一个平日里买萝卜白菜的摊贩都没,更不用指望有谁在淀浦河里种植菱角了。
    仰头望,刚才嫩菱的香甜气息如同天空飘着的红云一般:存在着又似乎不太真实。
    许是过于美好了……
    幼年,这样的时令,早晨和傍晚都已经变得非常凉爽,放学到家后穿上长袖妈妈才肯让我出门,外面吸引我的,就是不远处小河池塘里邻居种植的菱角,此时初长成、还很嫩,剥开一只放到嘴里咬来,满口的甜丝丝,那香脆伴随我教师节到中秋整个的一段时光。
    凉风起、秋意浓,菱角甜、嘴角留香。对,那时的甜蜜亦是种美好,真实存在。
    如今,在匆忙与浮躁中生活,对真实的香甜失去了肯定它存在的勇气,微微的香气已让我如饮酒初醉。
    想到前天简直是非归宿奶茶拉拉他们一帮子在FEEL兴致高涨,两瓶Chivas入胃后,灯红酒绿、身旁艳女起舞……归宿出鼻血应该不是拉拉骗人。
    到家后,忙着给卧室里换上刚买来的环形灯管,依旧不亮,原来是镇流器坏了,还好家中有只备用的,可是拆线时不小心给电触了一下,左手食指一阵剧烈的麻痛。
    触电的感觉是强烈的,到如今心有余悸,让人宁愿相信它没有发生过,但事实上一举一动都已因为那一霎那的惊心动魄而变得小心翼翼、唯唯诺诺。
    我祈求那嫩菱的香甜气息是真实,而触电的疼痛只是幻觉。如同醉酒后的自己,保有三分清醒即可。
    兔子说:“If I can float on the sea forever, just as never wake from drunk, that's excellent”。是的,酒喝到微醉感觉很棒,彼时思维轻灵、纷飞、没有痛苦且容易入眠,只是,终究要醒来。

    某网友在排中国最优美的城市名和最土气的,

    洋洋洒洒列了不少(参见http://bbs.biz.163.com/citytopic/6709,29.html),其它不论,有一个算是扯淡:
    “合肥:合肥原称庐州,安徽建省时将省会弃安庆而定在庐州,毛泽东说庐州在肥东县与肥西县之间遂改名合肥,意为合二肥之力。”
    咋一看,好象真是这样的,貌似引经据典,还扯上了老毛同志,什么在肥东县与肥西县之间遂改名合肥,简直搞不清鸡生蛋还是蛋生鸡了。
    感觉不大对劲,本着疑问的态度学习嘛,于是乎,鄙人考究事实,列如下:
    “合肥地名,文字记载始见于司马迁《史记》。北魏郦道元《水经注》:‘夏水暴涨,施合于肥,故曰合肥’。春秋进,合肥属楚地。秦统一中国,设合肥县,属九江郡。公元25年,汉光武帝封功臣坚镡为合肥候,改合肥县为合肥候国,后又改为合肥县。东晋改合肥县为汝阴县,属淮南郡。隋复改为合肥县,属庐州府,康熙六年(1667)建安徽省,合肥属安徽省庐州府,咸丰三年(1853)至同治元年(1862)为安徽省临时省会。民国元年(1912),废庐府,建合肥县,直隶安徽省。因合肥自隋至清为历代庐州路(府)治,所以合肥又称庐州。1945年,抗日战争胜利后,合肥为安徽省省会。”
    ……
    如今,网络语言混乱,特别是一些末流的BBS论坛啥的,扯淡的人多了,真正做学问的没几个,误人子弟、殆害不浅。
    网络的便捷与可信度以及它所造成的误导堪称相辅相成,可以参照,不可依靠,更不能依赖。
    09 September

    越熟悉,越陌生。

    连这个城市都是如此,不经意间。
    跟很多人的生活没有太多交集,也或许是我怪异跳跃、另类不群。
    上海还是在不断扩张、修修补补,整饬得貌似更加漂亮,大有迎接八方来朝之势。
    但落后终究还是落后的,软件和精神层面的脱节,是历史给中国的债。
    我们不怕还债,也要看自身拥有的财富,然而,还是需要清醒着。
    清醒自然带来某些游离。
    实际上,这个城市里精神游离的人很多,每个人各怀心事。
    可能这就是人类社会最高级的状态。
    在一个高级的气场里,精神世界复杂多变。
    05 September

    适时地降温,

    真是大快人心,老天偶尔也会善解众生之意一如贤妻良母般体贴,世事无常,封建专制统治下帝王反复的嘴脸一般,尽管五六月份晚间丝丝的凉意恍如昨日,七八月的酷暑闷热如今依然萦绕心头,啊哈,还是迎来了降温。
    早上出门,轻风拂面,天气变得凉爽宜人。时节已近白露,上海虽然跟家乡相距不远,可季节的分明度却差得很多,概因一条长江天堑之隔。犹记童年此时,小安安与一帮屁孩儿背着书包上学堂,早晨路边的枯草上大小露珠晶莹剔透,顽皮如我辈,有着大道不行,偏沿路芽踢着枯草走路,露水不依不饶,打湿我脚上凉鞋里穿着的白丝袜,沾上尘土后由白变黑,放学回到家就免不了母亲的一顿大批小骂。
    记忆分明,十多年前的琐事历历在目。
    我未曾在此时的上海看到过露水。降温后的天气秋意渐现,可刮出的风却丝毫没有秋风扫落叶的架势,况且辛勤的园丁早已将小径上本不多的落叶清扫一光。这样的风吹在脸上只有舒适的感觉,一如夏日乘凉,邻家大姐姐坐在身旁讲童话故事时,轻摇蒲扇送来的微风和快意。
    我“步履轻盈”地走着,速度依旧是常人的两倍,一刻钟下来,也没有出汗。
    气候宜人了,睡眠的质量却不见得会马上跟着好起来,翻覆难眠依旧。
    电话里跟表姐聊起家常,感叹一个假期又过去,表姐开课了,侄女开学了,我这个小舅舅一腔严肃地跟侄女说,霏霏,该收收心啦,好好读书,她反问到,舅舅,啥叫收心啊,我晕,不知她真不懂呢还是在耍滑头,只好一本正经地解释一番,幸而,小家伙到底算是很乖。
    烦人的事儿还是不少,肚子饿了我拼命地往胃里填充食物,用看书想问题来避免思维发散,用打球做运动来防止肌肉疏松。可明明非常困倦了却无法入眠,这个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生活、婚姻、爱情等等的冷暖寒凉只有身在其中才能体味,就象鞋子里的鞋垫,它的好与坏、舒不舒服,眼睛看不出来,手摸不出,只有双脚才能感知。
    事不关己,则每个人都是旁观者,在自身利益之外看别人的笑话论他者的是非。不想被卷入种种世俗的旋涡,作一副冷眼相看的姿态,所谓生活在别处,过分投入未必就好。
    芸芸众生,从稚年的困惑不解到成长的烦恼与迷茫,从选择的纷扰挣扎到生活的繁礼缛节,一刻无法停顿。
    小谢年过三十,每每为了妈妈那些好姐妹给他介绍不搭调的对象而恼火,却碍于情面无法推却,浪费自己的时间,白费阿姨们的好意;Mary因男友的一时疏忽有了身孕,在为堕胎伤害身体而跟对方吵得不可开交,却又念到双方那似有若无的感情而一再僵持没有分手;堂妹刚刚参加工作,处了一个还在读书的小男生,家人一致抱怨,她只好对我这个不持反对意见只是善意疏导的小哥诉说苦衷;好友莉莉在上海的事业如今渐臻成功,而姗姗来迟的澳洲签证却让她在现实和理想之间踱步徘徊、无从选择;老桂要结婚了,却不时在好友的酒局上叹谓无法确定未婚妻对他的忠诚,不知是他有强烈的第六感还是因过去受伤太多所致;黄阿姨的儿子明年大学毕业,夫妻俩日夜为了是让儿子继续深造还是早点融入社会苦寻良方,导致更年期提早来临、情绪失常……
    大家都有或多或少的烦恼,在生活上为能够预见的将来而作尽早的准备,为避免碌碌无为而忙忙碌碌不得空闲,有时脚步太快了,思维已跟不上节奏。
    难道不应该暂停匆忙的步履,歇一歇、喘口气,思考一下如何去走接着的一步吗。
    夏天已然过去,我如咿呀学语的幼儿一样掰着手指,从孟夏数到仲夏,再是季夏,接着来到又一个收获季节。

    另:女足中青队0:5惨败朝鲜,我目瞪口呆。
    04 September

    找回再次成为好人的路

    进步不是必然。
    我们不是在朝着更伟大的目标迈进。是的,没有一件事是完整而绝对的,那些高昂的代价只能是虚掷。物欲横流是这红尘的浮艳,染却的亦是我们一袭白衣。每个人的性格是否就是后天嵌进思维中的宿命之枷?与之对称的是发型、服装、谈吐、学识、以及所思考的问题、生活方式。
    性格就像一件外套,各种经验、信息都在口袋里安详着自己的空间并籍此构成复合体。就像为了谋生而不得不运用某种技能——我们更像是追求品的附庸。实在使人感到困惑——也许这就是使哲学家们莫衷一是的动机:了解自己——就等于了解希特勒,博尔赫斯,刘德华,达·芬奇,李白,斯皮尔伯格,毛泽东,莫奈……
    香水的味道与曼陀罗的花海交配出尘世的欲望,然而最挣扎的是,我们的心多么固执、倔强、冥顽不灵。
    01 September

    弥弥之众生……

    弥弥说她喜欢看人,为了省差头费,现在看人的机会也更加多了。

    “前几天在静安寺地铁站看到一对情侣,年纪大约20上下,个子极高,一样的穿白T恤牛仔裤加跑鞋,真是看着舒爽,尤其是那女孩子,黑色橡皮筋扎直发,一点装饰都没有,肤如细瓷,巴掌脸,并不如明星艳丽,但十分清秀。
    “那种气质真舒服,不需要有很多内涵,只是十分快乐活泼,并且一看就毫无我等老女人才会有的那种怨怼之情。
    “我一直以为这样清秀这样打扮的人只有亦舒小说里可见,马上觉得很自卑。
     
    “好在晚上回家,在小区门口看到摩托车飞驰而过(确实是大摩托,不是小助动车那种),驾驶是一名六十多岁老头,身后应该是他的老伴,老太太紧紧抱着老头的腰,面孔贴在背上,两人表情都殊为得意,飞扬跋扈得不得了,很可爱。
    “像是不管年龄,不管两人已经相伴了多久,照样能够谈青年人不羁的恋爱。
    “所以算了,不要自卑了……
     
    “到老依然能够很活泼地活着也很好,就像钱钟书,半夜起来拿着扫帚帮着自家猫跟隔壁林徽因家的猫打架……”